重读王小波

这几日开始重读王小波的作品,打算从《沉默的大多数》到《黄金时代》、《白银时代》、《青铜时代》和《革命时期的爱情》,然后把王小波全集剩下的文章都读一遍。前面这四本书是我在大学的时候读过的图书,那时候大一宿舍有一位江苏的舍友,他姐姐是南京师范大学的中文系学生,极力推荐他读王小波,我受他的影响读完了这几本书。那时候读王小波,觉得很奇特,但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读懂他。虽然如此,我相信王小波对我的影响很大,这种影响是不知不觉中的影响,那时候中文互联网还很自由,我们都还可以使用谷歌的手气不错,那时候真的是中国互联网的黄金时代。 这次我放弃那种囫囵吞枣、一目十行的阅读方法,而是细致阅读,特别是阅读《沉默的大多数》的时候。这两天读到《中国知识分子与中古遗风》里面关于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情,王小波真是太睿智了,这段话至今依然令人惊叹: “我也有一个问题,是这样的: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?而且我也有答案,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,那就是: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。所谓不理智的年代,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,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,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;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,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。 “我认为,知识分子的长处只是会以理服人,假如不讲理,他就没有长处,只有短处,活着没意思,不如死掉。丹麦王子哈姆雷特说:活着呢,还是死去,这是问题。但知识分子赶上这么个年代,死活不是问题。最大的问题是:这个倒霉的年头儿何时过去。假如能赶上这年头过去,就活着;赶不上了就犯不着再拖下去。 “老舍先生自杀的年代,我已经懂事了,认识不少知识分子。虽然我当时是个孩子,但嘴很严,所以也是他们谈话的对象。就我所知,他们最关心的正是赶得上赶不上的问题。在那年头死掉的知识分子,只要不是被杀,准是觉得赶不上好年头了。而活下来的准觉得自己还能赶上——当然,被改造好了、不再是知识分子的人不在此列。因此我对自己的答案颇有信心,敢拿这事和天下人打赌,知识分子最大的不幸,就是这种不理智。”

June 7, 2021

[转]龙应台的《目送》

华安上小学第一天,我和他手牵着手,穿过好几条街,到维多利亚小学。九月初,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,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,越出了树篱,钩到过路行人的头发。 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妈妈的手心里,怯怯的眼神,打量着周遭。他们是幼儿园的毕业生,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:一件事情的毕业,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。 铃声一响,顿时人影错杂,奔往不同方向,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,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──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,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。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,但是他不断地回头;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,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。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 十六岁,他到美国做交换生一年。我送他到机场。告别时,照例拥抱,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,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。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。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,等候护照检验;我就站在外面,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终于轮到他,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,然后拿回护照,闪入一扇门,倏忽不见。 我一直在等候,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。但是他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 现在他二十一岁,上的大学,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。但即使是同路,他也不愿搭我的车。即使同车,他戴上耳机──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,是一扇紧闭的门。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交车,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: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我只能想象,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,但是,我进不去。一会儿公交车来了,挡住了他的身影。车子开走,一条空荡荡的街,只立着一只邮筒。 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 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识到,我的落寞,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。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,我回台湾教书。到大学报到第一天,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。到了我才发觉,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,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。卸下行李之后,他爬回车内,准备回去,明明启动了引擎,却又摇下车窗,头伸出来说:“女儿,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,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。”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,然后“噗噗”驶出巷口,留下一团黑烟。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,我还站在那里,一口皮箱旁。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,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。推着他的轮椅散步,他的头低垂到胸口。有一次,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,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,裙子也沾上了粪便,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。护士接过他的轮椅,我拎起皮包,看着轮椅的背影,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,然后没入门后。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。 火葬场的炉门前,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,缓缓往前滑行。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,距离炉门也不过五米。雨丝被风吹斜,飘进长廊内。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,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。 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

June 3, 2021

终于把北京市工作居住证办理下来了

北漂了十三年,刚来的时候就听说北京市工作居住证,当时的上司也办理了这个证件,我因为收入不符合没有办理下来,后来换了两三家单位,待的很久的单位没有资格办理,有资格办理的单位待的时间又不够。 最近这家公司一开始说给落户,可是一拖再拖,后来退而求其次要求办理工作居住证,可是发现公司虽然是高新企业,并且收入纳税都满足,但是却没有资格办理,原因是之前的老板为了省钱社保都只按最低工作缴纳,而这样子的后果是:北京社保局根本就不给办理工作居住证。 后来新换了boss,全公司都按照工资基数缴纳社保,三年过去之后,终于可以办理了。注:社保局目前只追溯前三年的社保和纳税记录。具体办理的要求是:必须是全日制的学学士学位,或者拥有高级职称、或者纳税额度很高,前两者还要满足一定的工资和纳税要求。具体实际就不知道如何操作,从2018年之后就没有纸本了,都是电子确认单。 现在办理速度非常快,基本上10个工作日就可以完成,这个工作居住证号称北京绿卡,基本上权利和户籍差不多,对于刚参加工作的人,可以获得购房、摇号买车等权利,有小孩的人则可以办理一大一小北京医保,义务教育阶段也勉强等同于户籍人口(虽然排在这些人之后)。 我倒是觉得这是“伪绿卡”,因为它无法解决最重要的高考问题,这才是最大的利益所在。虽然如此,还是挺高兴,可以省去幼生小问题,明年也可以把小孩的社保迁到北京了。明天假期,正好带着这点高兴投入假期。我们其实期待另外一张真正的绿卡,那才是大大大头。God bless us! 除了户籍问题之外,北京已经算是一座非常开放的城市了,雾霾问题真不是北京独有,而且我一直都说,最终北京肯定是第一个解决雾霾问题的城市,除非有大的制度变化。毕业后一直在这里工作、生活,我对北京没有太大的抱怨,我在这里挥洒青春,也收获幸福(婚姻、房产、收入)。

April 30, 2021

我们相识第二十年

前言:一篇笨拙的文字,几张随拍的照片,献给二十年前相遇于此、命中注定的我们。这也是一次为了忘却的纪念。 一、梦想初会 二十年前的九月,我从三轮摩的跳下来,抬头就看见武鸣高中的校门,深红色的瓷砖镶嵌着门柱,闪闪发光的金字大招牌,这个景象和我预想中的差不多。这里就是我一直梦回牵绕的理想之地,这一个多月来我曾经无数次想象第一次看见它时的激动心情,然而此时此刻,我却似乎变得镇定和平静,我知道我还有更远的目标要去实现。 走进校门,我看见这条路直接通到一个由钢笔、毛笔和铅笔组成的雕像,雕像的下面有四个字:光明之路。我看着远处的校训,这四个字正对大门,大概是想告诉学生:进入武鸣高中之后,一直往前走就可以通向光明之路。可是什么是真正的光明之路呢?又由谁来定义光明和黑暗呢? 二、三零六宿舍 我们的宿舍楼在校门右边教学楼旁边,那时候这栋楼只有三层,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楼梯,楼的外立面贴着和我家楼房一样的竖长条白色瓷砖,楼顶则镶嵌一排泥黄瓷砖,刚才听学长说我们这一届的男生都住在这里,一楼已经有很多人住进来。我和阿师的宿舍在三楼,我们费很大的力气把行李提到楼上,走出楼梯后向右走,经过几个宿舍后来到三零六宿舍,我想着未来三年我都将在这里生活。 三、县城见闻 开学的第二周,我和阿俊、阿师去逛街,我们沿着灵水路步行十几分钟后来到旧五海桥,桥头有几个小商贩在路边售卖邮票、信封和各类文具。我们三个人在桥上,穿过武鸣河,继续往前走来到一条大马路,这是一条分岔路,直走会经过派出所,走在街道上能闻到浓浓的煮粉味道。街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市场,我站在十字路口,西边是一个大型市场,柱子上写着南门菜市。 我们来到文化广场,西边是县图书馆,看起来已经很有年代,图书馆的门前有一棵开着花的大树,一直高到五层楼顶,我闻到了浓郁的清香。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树,长椭圆形的绿叶上开满了花,花瓣洁白清香,看起来像是在微笑。坐在大榕树下的一位阿婆告诉我们这是一棵白兰花树。我喜欢这棵大树,更喜欢它的花香,香气扑面而来,甜润浓烈。 四、大礼堂 学校中间有一个大礼堂,位置靠近光明之路雕塑,周边是篮球场、排球场和足球场,大礼堂的外观与众不同,高高的屋顶镶嵌着一排排整齐的深红色瓦片,淡黄的墙面搭配红色的窗户格栅,这是校园内唯一的一座苏式建筑。礼堂横跨东西,两头各有一个小小的阁楼,它的内部被分成两个部分,靠近饭堂方向是全校最大的报刊阅览室,另外一边是学校音乐室,校园合唱班就是在这里练习合唱。这段时间我经常在晚读之前来这里阅读杂志,总能听到隔壁在练习《半个月亮爬上来》男女声二重唱,歌词透露着委婉的抒情,旋律充满着浪漫的风情。 五、文江塔 文江塔高四十米,是一座七层八角塔,每层有拱门圆窗和其他形状的花格窗共八个。塔基用条石浆砌,楼板以杉木构建。塔身挑檐釉瓦,彩绘浮雕。塔壁夹墙有宽一米五的螺旋梯共一百八十七级,上至塔的顶层,顶层供奉文章之神魁星塑像。 文江塔自建成以来,多次被损毁,八十年代才由县政府拨款建成。二十年代旧军阀互斗,粤军入侵县城讨伐陆荣廷,他们焚毁塔内部分设施及塔边凉亭庙宇。四十年代日军入侵邕城,从桥镇方向炮击文江塔,将顶层南面炸开一个大窟窿。大跃进期间,又有人把文江塔当作高炉来炼钢,将木柴、矿石堆放到塔内焚烧,结果钢铁没练成,塔却被损毁更严重,后来就没人再管这座破烂不堪的建筑,一直到改革开放后才重建。 没想到这座塔历经了这么多风风雨雨,一座塔就是县城、甚至国家的近现代史,我们站在塔下抬头仰望,银灰色的塔身,黛绿色的翘檐,金色的琉璃瓦,已经退了色的天蓝色的“文江塔”三字印在塔上。 我希望这座塔一直屹立于此,它一定会继续为后来者诉说它的过去,我想它更希望自己的过去能够为后人指出一条光明的路途,只有真实地面对过去,才可能有未来。 六、劳动委员 高中最后两年,班主任不再重新选班干部,只是对个别岗位做了调整,我一直担任正劳动委员,她也一直是副劳动委员,我们在一起合作。我一直珍藏那份心意,我曾经小心翼翼地试探过她是否知道我就是那个来自火星的家伙,她似乎只是感受到我的友好,却没有猜出我的想法。我的理智也告诉我、并提醒我,这时候永远不要去捅破那层薄薄的纸片,更何况我不知道那层薄纸后面是满满的幸福还是失落的荒园,我需要这点暖暖的、稳稳的幸福,用来驱赶备考的孤独和压抑的酸楚。 七、各奔东西 我和阿俊一起去学校领录取通知书,来到校门口,我再次注视校门口的金色大招牌,这里曾经是我们的神圣之所、向往之光和梦想之地,如今这里却只留下了让我们一生忘不掉、抹不去的无畏理想、少年泪水和残血青春。 我们在校园里正好遇到了阿岗和阿师,我们一起沿着光明之路走,这三年来所有的老师都说这条路可以通向远方、通向世界、通向未来。我们都相信,我们有一条光明之路。

February 25, 2021

牛年第一天跑步

回家正好一周时间,今天是牛年大年初一,下午午睡起来之后,决定跑一次步,这也是我高中毕业十几年之后再次在武鸣跑步。 下楼之后沿着兴武大道往东边跑,路上行人和车辆很少,这几年县城都是如此,现在每年回老家,在县城待的时间都比较长,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。 原计划在中央大草坪跑圈,可是太阳赛得厉害,于是一直跑到了大绣球广场,这是一个巨大得绣球,壮族姑娘一般都会给自己心仪的小伙子送一个绣球,我想起了大学时候小熊给我送的那个小绣球。 回来的路上,拍了几张照片,这个应该是洋紫荆花,这种话在岭南非常常见。 最后回到原点,跑了5.5公里。

February 11, 2021

阔别二十年的灵马二中

二十年后,带着家人重返初中时候的母校,学校已经发生巨大的变化,唯一没有变化的是校门和那几棵陪伴我经历了三年刻苦时光的榕树,还有建校之初就有的主教学楼。 初一那时候宿舍楼没建好,我们就住在这栋教学楼的二层,两个班的男生住一个教室,高年级学长住在校外的粮所。当年我住的宿舍楼已经不在,那时生活的记忆却非常清晰:每天早上六点半,宿舍的灯准时自动打开,紧接着广播自动播放音乐,广播里大都放八、九十年代的歌曲,偶尔会有五、六十年代的歌曲,这些歌曲很多都散发着浓浓的革命味道,当然也有很多歌颂美好新生活。喇叭挂在宿舍楼的顶层,异常响亮,成绩好或者上进的好学生一般都会马上起床,也有不少学生总希望能多睡几分钟懒觉。 这里是我梦想起飞的地方,通过二中我走出了大山,跨越大半个中国定居于北京,也许将来我会走得更远,二十年前拿到武高民族班录取通知书的场景一直深埋于我的脑海:好几日我都沉浸在欢乐之中,我感受到了和达也进入甲子园的喜悦,进入民族班就意味着只要努力,重点大学就触手可得,最终实现数学家的梦想。回到家里后,我再一次登上最高的山峰马鞍峰,七色云彩挂在天空,那天我似乎看见神马飞天,我感谢大山和山神,当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插上了理想的翅膀,将展翅高飞,飞到遥远地方,实现心中的理想。 校门口的大榕树也已经长大,往昔历历在目,我们永远是二中的老三届。

February 8, 2021

我们种下的那些树

结婚那一年,我们在这里种下一棵龙眼树和一棵荔枝树,专门选了独生苗,虽然它们长得很慢,但是会长得很久很高很大。 去年的时候,我们又陪女儿种下这棵桂花树,一年过后,树已比她高,今年满树结花。 看到高中同学曾经写过这样一句话:故乡是我心中的耶路撒冷,十年前北上求学的时候,我就已经把心埋在了故乡。虽然故乡不是我的耶路撒冷,但是无论走得多远多久、无论故乡被改造得多么面目全非,我都会一直在心中给她留有一个位置,而我也希望和爱人、新的家人分享这份感觉,所以就有了这些树。 此时我们坐在我儿时看星空的楼顶,晴朗的夜空依然异常美丽,开阔的天空可以清晰地看见银河和肉眼可见的星座。满天繁星,万籁俱寂,心如止水,这是故乡留给游子的最后一点奢华。

February 6, 2021

有些人注定渐行渐远

昨天发了帝国理工的结果图,一大早起来收到一个很red的大学同学回复 “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”。不愉快的交谈后,我最后回了一句:你不想看就屏蔽。后来想了想,我给他省了个操作的麻烦。 说实话,我内心当然希望疫情赶紧结束,首先,这已经影响了个人和家庭的生活和计划;其次,偶尔翻看一些现场视频和文字的时候,我对那些无辜的患者怀有悲悯之心,也对真正一线的医护人员怀有敬意(虽然这是他们的义务或选择)。 我对帝国理工的科研人员更抱有感谢之心,上月18日他们建了一个模型,预测17日实际人数700到9000,中值估计1700,官方只有不到50,又看到“virus”只出海不出省,我就知道大事不妙,马上下单买好口罩。出门那天早上地铁几乎就我们戴口罩,火车上也只有我们一家全程戴口罩,还好坐的是一等座,人也少,所在车厢经停武汉也没有人上下车,目前还没有异样,我也不希望后面有。试想最坏的情况,如果不做防护,火车上中招并且潜伏周期长,那么春节接触的家人亲戚怎么办?!就在18日那天晚上我很隐晦的发了朋友圈,两位比较要好的大学同学马上问我要链接确认什么情况,他们也建过数学模型,知道和最终结果不会差太多,而且一个学术机构不会整天没事黑人。 生活在不透明不开放不包容的环境,要想自保只能靠自己全面地(墙内外)获取信息,并且经过多方比较和思考后做出独立判断。我同情那位同学,因为他付出越多(不管是情感还是行动),他一定会受伤害越多。看吧,这种事情,处理方式和当年还是一样,环境不变,不管再过多少都会这样,更不要说危机到来时的众生丑态和各自魔幻现实,而我不相信他能永远“幸存者偏差”。我也能理解他,毕竟大家在个人、政府、国家的认知完全不一样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更不可能是好友,那就只做通讯录的一个冷冰冰的名字吧,当然,他主动把我拉黑了也无妨。 我相信每一个正常的人都想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,而我觉得这样的社会至少要:尊重个人优先,有充分的自由和机会、价值的多元与价值之间的相对均衡、一定程度的政治参与。

February 18, 2020

关于移民的中文学习探讨

很多华人移民后都坚持学中文,我也发表点个人看法。 最基本也是大家公认的肯定是语言:听说读写,这个我觉得父母能够帮忙的也就到小学毕业。 关于中华文化,看到不少误解。 首先,中华文化有精华的部分,但也有大量糟粕(很多是因为古代知识阶层为了统治阶级对文明进行了大量修改)。 其次,掌握最基本的语言之后,应该要精心挑选体现中华文明的图书,但我认为三字经、四大名著不是第一位和必要的,还不如让小朋友中学的时候多读些没有太多意识形态的文学作品,特别是民国那一批大师们的(因为他们真的是融会中西,而且做了大量思考),高中和大学的时候读读港台地区更客观的中华史,或者剑桥的中国史。 最后,说说中华文明。绝大部分国人都没有真正深知中华文化(当然我指的是精华部分的)。 就举个儒学为例子。儒学源于商周,形成和发展于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的春秋战国,这一段时间,中华文化和西方文明是齐头并进的,甚至超越西方文明,而且这段时间的儒学没有受到意识形态的影响,都是基于人最基本的需求和个性去发展,这部分一般叫先秦儒学。 然而,秦朝后中华统一,形成帝制,延续两千多年。这段时间汉朝虽然独尊儒术,但那是董仲舒结合了佛和道改良的儒学,本质上为统治阶级服务。后来宋理学,朱熹他们立志复兴儒学,却也逃不了服务帝制的框架。到了明朝,王阳明推崇的心学,是比较纯粹地发展古儒,但却是独立于王朝本身,影响并不深远(倒是在日本和东南亚影响很大)。晚清的后面的新文化运动一刀切地否定儒学,却又没有彻底完成西方思想的吸收,接着是后来这几十年间的风风雨雨,儒学已经摧残地风雨飘摇。即使最近要复兴儒学,却也逃脱不了类似董仲舒和朱熹所处的时代背景。 如果小朋友能够吸收西方文艺复兴的大哲们的思想,又能够获得中华文明精髓,对他们绝对是有巨大帮助,想想那些有文化艺术成就的华人,基本都能够融贯中西。

January 3, 2020

小咕噜熊系列:美术馆的故事

小咕噜熊去美术馆 今天是星期六,天气特别好,小咕噜熊问爸爸:今天我们要去哪里溜达呢?爸爸回答:我们今天去美术馆。小咕噜熊问:那美术馆远吗?堵车吗?爸爸说:比较远,但是今天不堵车。 爸爸开着车带小咕噜熊和妈妈来到了798艺术中心,进入大门,妈妈说:这里就是798了。小咕噜熊在安全座椅上回应:欢迎来到798。他们把车好,然后就进入了美术馆。今天的展览是一个天才的诞生,毕加索先生。 小咕噜熊跟着爸爸妈妈从头看到尾,妈妈跟她说:毕加索先生的画很棒,他非常有想象力。小咕噜熊年龄还比较小,看不太懂,不过她喜欢毕加索先生的铅笔画,她还喜欢那副看几何形状的城堡。 时间过得真快,一下子到了午饭时间,他们准备出美术馆的时候,在艺术商店,爸爸抱起小咕噜熊,指着左边问:那边是什么?小咕噜熊非常兴奋:那是一只大大的dinosaur! 是什么颜色的? 白色的! 那左边呢? 一只红色的dinosar! 那前面呢? 一只黄色的dinosaur!爸爸我要和它们照相。 于是爸爸给小咕噜熊照了好多照片,小咕噜熊非常地开心!小咕噜熊对爸爸妈妈说:我非常喜欢来美术馆,下次我还要来一次美术馆!

November 28, 2019